8 月 19 日,LMSYS(Large Model Systems Organization)发布博客,详解其团队如何在 NVIDIA H20 上为万亿参数的 Mixture-of-Experts(MoE,混合专家)模型 DeepSeek-V4-Pro 搭建场景化推理服务栈。V4-Pro 是 1.6 万亿参数的 MoE 模型,官方同时提供 FP8 与 FP4 权重;这类规模的模型天然受益于 Blackwell 级加速器(更高 HBM、更强算力、原生 FP4 Tensor Core),但 H20 虽仍被广泛部署却不具备这些优势。LMSYS 的核心结论是:没有一套通用配置能同时满足所有负载,必须按场景拆分服务画像。在 batch size 为 1 时,单节点 H20-141GB 参考配置达到 271 tokens/s,对比 B300 的 383.7 tokens/s,尽管峰值算力比高达 45.6×,实测解码性能差被压缩到仅 1.42×。

从硬件约束到服务画像

硬件约束与服务角色

Blackwell 提供原始性能,H20 提供可部署规模。B300 具备原生 FP4 Tensor Core、高得多的 FP8 吞吐和显著更大的 HBM;H20 无法匹敌其算力,但保有高内存带宽和 900 GB/s 的 NVLink,且能规模化供应。本研究中每个节点含 8 张 GPU,由 NVLink 互联。Prefill(预填充)不保留跨请求的长期状态,其硬件选择主要由 TTFT、算力与通信效率决定;Decode(解码)则要在整个生成期内保留每个活跃请求的 KV Cache,HBM 容量直接限制上下文长度与并发度。因此该部署用 H20-141GB 做解码、H20-96GB 做 prefill。

硬件规格对比:H20-96GB、H20-141GB 与 B300 在 FP4/FP8 算力、HBM 容量、内存带宽、NVLink 与 RDMA 上的差异

图 1:硬件差距——H20 对比 B300

服务角色分配:H20-96GB 服务对 TTFT 敏感的 prefill(短生命周期状态),H20-141GB 服务受 KV 容量约束的 decode(持久状态)

图 2:按服务角色分配硬件

容量选择

服务容量归根结底来自共享的 HBM 预算:模型权重与每请求的 KV 状态竞争同一块内存。LMSYS 定义了全 token 容量(full-token capacity)——即分配完权重与运行时缓冲区后,每个 rank 最多能容纳的全注意力 KV token 数,它是一个内存上限,而非可接受 batch size 的直接保证。

先用 Humming MXFP4AFP8 缩减权重占用。 Humming MXFP4AFP8 使用 MXFP4 专家权重 + 在线 FP8 激活,在缺乏原生 FP4 Tensor Core 的 H20 上降低权重占用与内存流量(对应 SGLang 集成见 sglang#23754,作者将在后续专门文章详细介绍)。

再用 Online C128 扩容 KV 缓存。 Offline C128 基线为每个压缩页保留逐索引状态;Online C128 改为维护紧凑的聚合状态,把更多 HBM 释放给 KV 缓存池。它引入了额外的状态维护与投机校验开销,但作者在测试中未观察到 TPOT 回退。

容量增益可叠加。 通过缩小权重占用,Humming MXFP4AFP8 把 DP32-EP32 的全 token 容量提升到「Baseline FP8 + Offline C128」的 1.71×、PP2-TP8 的 4.47×;Online C128 在此基础上再减少 C128 辅助状态占用,额外带来 2.268×。两者叠加后,容量分别提升到基线的 3.88×(DP32-EP32) 与 10.14×(PP2-TP8)。

两个横向条形图面板展示 DP32-EP32 与 PP2-TP8 从 Baseline FP8 经 Humming MXFP4AFP8 到 Online C128 的全 token 容量扩展

图 3:Humming MXFP4AFP8 与 Online C128 的容量扩展

场景化服务画像(Serving Profiles)

  • Prefill 画像:PP2-CP8-TP8 与 PP4-CP8-TP8 共用同一套 Attention-CP8 → MoE-TP8 执行路径,区别只在流水线深度(PP2 分为两阶段、PP4 分为四阶段)。短输入更适合浅流水线(fill/drain 与跨阶段传输开销更突出);长上下文有足够 chunks 让四阶段保持忙碌,更多节点带来更多 prefill 并行度。因此部署中用 PP2-CP8-TP8 服务短上下文、PP4-CP8-TP8 服务长上下文。

两种独立 prefill 部署策略:PP2 与 PP4 采用不同层划分,但每个阶段都走相同的 Attention-CP8 与 MoE-TP8 执行路径

图 4:Prefill 画像——执行路径相同、流水线深度不同

  • 低延迟 Decode 画像:单节点 TP8 与 PP2-TP8 共享 Attention-TP8 → MoE-TP8 路径,区别在于模型是否跨节点划分。单节点 TP8 执行路径最短、无跨阶段通信与同步,但权重与服务状态同占一个节点的 HBM,留给 KV 缓存的空间有限,无法同时支撑长上下文与较大 batch。PP2-TP8 付出额外流水线开销,却把权重分布到两个节点,释放更多 HBM 给 KV 状态。作者以 TP8 做 batch-1 延迟参考、PP2-TP8 做低延迟服务画像。

低延迟解码:单节点 TP8 为虚线参考,PP2-TP8 是部署所用的双节点低延迟画像;两者均执行 Attention-TP8 与 MoE-TP8,其后各接一次 AllReduce

图 5:低延迟解码——TP8 参考与 PP2-TP8 服务画像

  • 高吞吐 Decode 画像:DP16-EP16 是最小部署单元,DP32-EP32 在同一拓扑内同时扩展 DP 与 EP。更大的 EP 组把专家权重分散到更多 GPU,释放 HBM 给 KV 缓存并容纳更多并发请求;代价是留在单个节点内的 MoE 流量比例下降、跨节点流量上升,可能降低单 GPU 效率。作者用 DP16-EP16 做最小单元与效率参考、DP32-EP32 扩展请求容量。

高吞吐解码:从双节点 DP16-EP16 参考扩展到部署所用的四节点 DP32-EP32;每个节点参与所有层,路由专家仍在 EP rank 间分片

图 6:高吞吐解码——DP16-EP16 参考与 DP32-EP32 容量画像

Prefill:平衡算力与通信

Prefill 是一个系统问题:专家失衡(expert skew)、上下文并行通信与真实路由形状共同决定 TTFT,单点优化内核并不够。

为何用 MoE-TP 而非 MoE-EP

MoE-EP 只交换被路由的 token,但真实 prefill 流量存在显著的专家倾斜:拥有热门专家的 rank 计算更重而成为落后者(straggler),其余 rank 在 combine 步等待最慢路径。更低的通信量并不等于更低的 TTFT。先平衡算力,再最小化流量。 本研究中 PP2 与 PP4 均使用 MoE-TP:全序列 all-gather 与 reduce-scatter 通信量更大,但流量始终留在高带宽 NVLink 上、成本稳定可预测;所有 TP rank 对相同的路由 token 做张量并行计算,杜绝专家倾斜形成 rank 级长尾。实现见 sglang#24947。

用 MoE-TP 替换 prefill 路径中的 MoE-EP

图 7:用 MoE-TP 替换 MoE-EP

加速并融合 Prefill 集体通信

MoE-TP 把不可预测的专家倾斜替换为可预测的集体通信,通信效率随之成为下一个瓶颈。先构建可复用的集体通信快速路径:让对称内存在 TP 与 CP 之间复用,使 AllReduce、AllGather、ReduceScatter 共享注册缓冲快速路径及适用的 Hopper 加速。上游工作涵盖内存池所有权、通信器注册、MoE-TP 集体缓冲,以及 CP Attention 与 KV 缓存缓冲路径。再缩短 Prefill 关键路径:针对 32K 单 chunk 场景,构建融合路径——用 copy-engine 驱动的 AllGather 与融合 FP8 量化及共享专家 GEMM 重叠,再在第二个 Triton kernel 中合并 TopK reduction、共享专家加法与 ReduceScatter。该方案把七个算子重组成三个执行组,在匹配的 PP4 A/B 中令 TTFT 下降约 3.5%。

对称内存集体通信为 TP 与 CP 提供可复用基础,融合的 Prefill kernel 缩短通信密集型关键路径

图 8:对称内存集体通信与 Prefill 融合

为真实路由形状调优 Humming

通用调优无法命中真正重要的形状。Prefill 路由把 token 不均匀地分布到 384 个专家,有效 M 维聚集到一小组离散值;W13 与 W2 又作用于不同形状,单一的通用启发式无法同时优化两条路径。作者从真实路由直方图中提取高频形状,为 W13 与 W2 分别构建精确形状(exact-shape)配置,并在 kernel、流水线阶段与匹配 A/B 三个层面验证。目标不是合成的 M 区间,而是实际服务的路由分布。在 32K 的匹配 PP4 A/B 中,所选 MoE kernel 延迟下降约 21%,换算为端到端 TTFT 降低 11.35%。

Humming prefill 工作流:从路由捕获,到 W13 与 W2 分别调优,再到分阶段验证

图 9:为真实路由形状调优 Humming

Decode:优化投机采样与 MoE 执行

在作者的实现中,Decode 优化是按画像量身定制的:PP2-TP8 需要跨投机流水线阶段协调,DP32-EP32 则聚焦高并发下的精炼(refinement)步骤与专家路由优化;Humming 的融合与重叠则优化这些拓扑底层的共享 MoE 热点路径。

低延迟 PP2-TP8:把 DSpark 扩展到流水线阶段

流水线并行拆散了投机循环。在 PP2-TP8 中,目标模型执行跨两个流水线阶段,而 DSpark drafter 只驻留在最后阶段:Stage 0 把目标隐藏状态发给 Stage 1,由 Stage 1 完成验证、接受 token 并为下一轮生成候选。每一轮投机都跨越流水线边界。作者用单一执行协议协调两个阶段及所需的中间传输,既防止阶段进入不同轮次,又避免冗余同步。PP 专属的 DSpark 集成正在向上游提交(sglang#32281)。

PP2-TP8 DSpark 执行跨两个流水线阶段协调,目标隐藏状态送到 Stage 1,接受 token 与下一轮候选在共享的 stage-tick 协议下返回

图 10:跨 PP2 阶段协调 DSpark

高吞吐 DP32-EP32:移除高并发瓶颈

本节匹配 A/B 结果使用 4K 长度、每个 DP rank 32 个并发请求。为精炼步骤选择正确的执行形状:refinement 用全词表投影对 DSpark 候选集合重新打分。高并发下,逐行 dot-reduce 为每个活跃行反复读取词表权重,在每个解码步制造持续尾延迟。作者把活跃行合并成一次转置 GEMM,减少冗余内存流量、缩短精炼路径,单 GPU 吞吐提升 22.8%。基于实测路由放置专家:DSpark 流量同样存在显著专家倾斜,作者记录代表性请求的路由亲和性,用于配置专家并行负载均衡(EPLB)与冗余专家,防止少数热门专家反复拉长关键路径,单 GPU 吞吐再提升 13.5%。

DP32-EP32 瓶颈移除:用单 chunk 转置 GEMM 替换逐行全词表 dot-reduce,路由亲和性快照指导 EPLB 放置与冗余专家

图 11:DP32-EP32 瓶颈移除

Humming 解码热点路径:融合与重叠

这些优化位于服务拓扑之下,可被基于 Humming 的解码画像复用(匹配结果同样用 4K/32 并发)。移除多余量化通道:把 SwiGLU 激活与量化融合,让融合 kernel 直接产出 W2 所需的数据与 scale,消除对中间缓冲的重复访问、省掉独立量化过程,使 W2 更早开始,在匹配 DSpark A/B 中单 GPU 吞吐提升 44.0%。让通信与 W2 重叠:作者把此前工作(sglang#9660)中的 Single-Batch Overlap(SBO)机制改造成 Humming-Aware SBO,按 tile 信号让 DeepEP 在某个 W2 输出 tile 完成后立即开始对应 combine 发送,无需等待整个 GEMM 结束;在相同工作点的早期匹配非投机 A/B 中,SBO 相对 FP8 传输层恢复 4.12% 吞吐。

两个并排的 Humming 解码优化:量化热点路径融合消除 W2 前的中间缓冲;Humming-Aware SBO 把逐 tile 的 W2 完成与 DeepEP combine 发送重叠

图 12:Humming 解码热点路径优化

评测:系统增益与画像权衡

Prefill:累进增益与上下文长度权衡

PP2 强化短上下文画像。 PP2 在全部九个输入长度上都有提升,几何平均吞吐增益 36.5%、峰值总输入吞吐 16,900 tokens/s。更浅的流水线降低短请求的 fill-and-drain 开销,让 PP2 用更少资源维持更低 TTFT。PP4 把增益带入长上下文。 相同九个点上 PP4 几何平均增益 31.8%;随上下文增长,更深流水线有足够工作摊薄固定成本:总输入吞吐在 512K 达 25,860 tokens/s、1M 仍保持 23,970 tokens/s。

Baseline 与最终 prefill 吞吐:PP2-CP8-TP8 与 PP4-CP8-TP8 在 4K 到 1M 各输入长度上的对比

图 13:Prefill 累计吞吐增益

PP2-CP8-TP8 与 PP4-CP8-TP8 两个画像在不同上下文长度下的 TTFT 权衡

图 14:PP2 与 PP4 的 TTFT 权衡

上下文长度会改变 PP2/PP4 的权衡。相对 PP4,PP2 在 4K 与 32K 分别降低 16.7%、19.5% 的 TTFT;两者在 8K、16K、64K 差距在 2% 以内;从 128K 起 PP4 建立决定性优势,相较 PP2 在 128K/256K/512K/1M 依次降低 26.2% / 33.3% / 42.1% / 44.8%。因此作者把路由边界视作由实测上下文长度区间导出的运行策略,而非普适的交叉点。

低延迟解码:性能与容量权衡

优化后的 DSpark 重置了延迟基线。在图 15 所示的四个输入长度下,batch size 为 1 时优化 DSpark 把峰值 TPOT 降低 74.8%–78.0%;在每组测量共享的最大 batch 处,降幅仍有 52.2%–60.0%。增益从 8K 贯穿到 1M,而非只局限在短上下文或单请求执行。

四个分组柱状图对比 No-Spec 基线(棕色)与优化 DSpark(蓝青色)在 8K、64K、256K、1M 输入长度下各 batch 的峰值 TPOT

图 15:优化 DSpark 带来的峰值 TPOT 增益

实测服务性能远高于仅看峰值算力的直觉。图 16 所示四个输入长度下,PP2-TP8 上的优化 DSpark 在 batch 1 达到 150–174 tokens/s,单节点 TP8 参考为 183–271 tokens/s。按实际执行路径所用精度,B300 的峰值 Tensor Core 算力约为 H20-141GB 的 45.6×(B300 FP4 对 H20 FP8)、内存带宽为其 1.67×;但最高实测生成速率分别为 B300 的 383.7 与 H20-141GB 的 271 tokens/s,比值仅 1.42×。即便面对强得多的硬件参考,面向负载的优化也让 H20-141GB 参考配置在实测服务性能上大幅逼近。

容量方面 PP2-TP8 更契合作者的生产目标。 单节点 TP8 更快,但在 1M 上下文下 KV 缓存容量只够 batch 1,无法容纳更大的 batch 或更多并发请求。PP2-TP8 通过把模型权重分布到两个流水线阶段,分别在 1M、512K、256K 上下文下支持 batch 4、8、16;配合 Online C128,其全 token 容量达 11.04M tokens/rank。作者建议保留单节点 TP8 作为延迟参考,用 PP2-TP8 作为低延迟服务画像。

四个输入长度下 No-Spec PP2-TP8、优化 DSpark PP2-TP8 与单节点 TP8 在 H20-141GB 上的 batch-1 吞吐,B300 的 383.7 tokens/s 作为外部参考

图 16:Batch-1 解码吞吐——H20-141GB 与 B300 参考

高吞吐解码:前沿增益与画像权衡

图 17 展示吞吐—交互性前沿如何随系统演进。横轴是交互性(tokens/s/用户),纵轴是吞吐(tokens/s/GPU);四条曲线代表系统的累计演进,而非第 4 节任一优化的孤立增益。MTP 指多 token 预测,(3, 1, 4) 配置表示 3 步投机、top-k 1、4 个草稿 token。

系统优化整体推移了前沿。在 4K、每 DP rank 32 并发下,单 GPU 吞吐从 319.92 提升到 703.15 tokens/s/GPU(2.20×);在 1M、每 DP rank 1 请求下,从 27.05 提升到 66.82 tokens/s/GPU。前三个系统里程碑在 1M 下都只能每 DP rank 处理 1 个请求,最终系统支持 4 个并达 177.48 tokens/s/GPU。更广的运行包络来自更快的执行与更大的容量。

4K、32K、128K、1M 下的吞吐—交互性 Pareto 前沿,对比 FP8 MTP、优化 MTP、FP8 DSpark 与 Humming MXFP4AFP8 + Online C128 + DSpark

图 17:吞吐—交互性 Pareto 前沿

更小的部署单元能在选定的高并发工作点保持效率。作者此前在 H20 上服务 DeepSeek-V3/R1 的工作中发现,更小的 EP 部署单元可让更大比例的 MoE 流量留在节点内。V4-Pro 在同等工作点展现相同优势:在每 DP rank 16 与 32 并发下,DP16-EP16 的单 GPU 吞吐比 DP32-EP32 高约 3.6%–20%。该优势并非在所有并发级别下都单调,因此作者把 DP16-EP16 用作效率参考,而非 DP32-EP32 的普适替代。

两个分组柱状图对比 DP16-EP16 与 DP32-EP32 在不同输入长度、每 DP rank 16/32 并发下的单 GPU 吞吐

图 18:DP16-EP16 对 DP32-EP32 的单 GPU 吞吐

容量会改变首选的高吞吐画像。DP16-EP16 单 GPU 更高效,但 DP32-EP32 把专家权重分散到更多 rank、释放额外 HBM 给 KV 缓存:在 256K、512K、1M 下,每 DP rank 的最大并发请求分别从 8、4、2 提升到 16、8、4,恒定 2× 扩展。对于有长上下文并发目标的中型部署,这使 DP32-EP32 成为面向容量的高吞吐画像,而 DP16-EP16 仍是有效的效率参考。

紧凑表格对比 DP16-EP16 与 DP32-EP32 在 256K、512K、1M 输入长度下每 DP rank 的最大有效请求容量

图 19:每 DP rank 的长上下文请求容量

核心总结

  • 方法论而非单一标杆:一个模型可以有多个服务画像——Prefill 按上下文长度在 PP2/PP4 间切换,Decode 用 PP2-TP8 服务低延迟、DP32-EP32 服务高吞吐。
  • 优化收益显著:容量经 Humming MXFP4AFP8 + Online C128 叠加放大至基线 3.88×(DP32-EP32)/ 10.14×(PP2-TP8);单节点 batch-1 解码 271 tokens/s,距 B300(383.7)仅 1.42×。
  • 关键工程:用 MoE-TP 取代 MoE-EP 平衡算力与通信、按真实路由形状调优 Humming、融合 Prefill 集体通信;解码侧通过 PP 化 DSpark、转置 GEMM 精炼、Humming-Aware SBO 消除热点。
  • 可迁移:这些方法依赖 SGLang 生态(sglang#23754、#24947、#32281、#9660),适合受算力、内存、带宽或互连约束的团队参考。

原文:Pushing the Limits of Serving DeepSeek-V4-Pro(LMSYS,Tianyu Zhang、Yusong Gao、Yun Zhang,2026-08-19)


附录

附录 A:Prefill 结果

A.1 Humming PP2 Prefill:基线 vs. 最终画像

输入长度基线 TTFT (ms)基线总输入吞吐 (tok/s)最终 TTFT (ms)最终总输入吞吐 (tok/s)
4K775.85,280573.37,140
8K1202.16,810907.69,030
16K2059.87,9501649.59,930
32K4137.57,9202470.313,260
64K6195.710,5804063.816,130
128K10744.412,2007975.916,430
256K20542.212,76015507.216,900
512K44544.611,77034982.614,990
1M100304.210,45079214.213,240

A.2 Humming PP4 Prefill:基线 vs. 最终画像

输入长度基线 TTFT (ms)基线总输入吞吐 (tok/s)最终 TTFT (ms)最终总输入吞吐 (tok/s)
4K924.64,430687.95,950
8K1174.56,970890.39,200
16K2202.07,4401635.410,020
32K4185.67,8303068.410,680
64K5252.412,4803982.616,460
128K7793.416,8205882.522,280
256K13210.719,84010348.925,330
512K26350.119,90020273.125,860
1M55532.318,88043742.523,970

附录 B:低延迟解码结果

B.1 跨输入长度与 batch 的峰值 TPOT(ms)

B.1.1 No-Spec PP2-TP8

输入长度 / Batch124816
8K26.3930.8631.3131.7931.74
32K25.7226.5827.8131.0637.97
64K25.7526.6228.1329.1938.75
128K25.9426.9428.3829.7538.51
256K26.0827.2128.8432.4338.83
512K26.2527.5129.1633.70—
1M26.4227.8129.52——

B.1.2 优化 DSpark PP2-TP8

输入长度 / Batch12481632
4K5.916.767.9710.0014.5519.23
8K5.806.878.8510.4815.1819.60
32K6.147.048.3910.8314.8620.46
64K6.157.138.7310.3915.4921.65
128K6.777.028.9111.5916.1724.78
256K5.766.988.6111.9817.72—
512K6.357.959.8714.30——
1M6.658.9212.43———

B.2 Batch-Size-1 输出吞吐(tokens/s)

输入长度No-Spec PP2-TP8优化 DSpark PP2-TP8单节点 TP8
4K—169213
8K38172260
16K——244
32K39163269
64K39163246
128K39148267
256K38174271
512K38157254
1M38150183

B.3 基准设置:硬件为单台 8× H20-141GB 解码节点。解码服务器配置 --tp-size 8 --mem-fraction-static 0.91 --max-running-requests 1 --cuda-graph-max-bs 1 --cuda-graph-bs 1 --moe-runner-backend humming --moe-a2a-backend none --speculative-algorithm DSPARK --speculative-num-draft-tokens 7 --speculative-dspark-block-size 7 --speculative-moe-runner-backend triton --speculative-moe-a2a-backend none;客户端用 sglang.bench_serving 以 random-input-len 262144 / random-output-len 4096 / random-range-ratio 1.0 / num-prompts 10 / max-concurrency 1 / seed 1 压测。输出吞吐取自服务器 TP0 Decode batch 日志行,丢弃最高与最低 20% 样本后取平均;B300 数值沿用其链接来源的设定。

附录 C:高吞吐解码结果(tokens/s/GPU)

C.1 DP32-EP32 + FP8 + MTP (3,1,4)

输入长度 / 每 DP rank 并发12481632
4K30.4958.58102.89174.75253.15319.92
8K30.3458.29102.38174.67251.62318.32
16K29.7056.5599.47170.01242.22302.43
32K29.5856.3598.28164.26234.13—
64K29.0755.7396.43161.60——
128K28.3954.0692.89153.55——
256K28.3553.0290.89———
512K27.5151.49————
1M27.05—————

C.2 DP32-EP32 + FP8 + 优化 MTP (3,1,4)

输入长度 / 并发12481632
4K36.8469.86131.96232.94389.94514.77
8K32.5869.51131.53222.06348.80416.82
16K31.8967.44127.79216.14341.85395.99
32K31.4967.21124.49208.83337.97—
64K30.9566.47123.68205.44——
128K30.2264.47119.14———
256K30.1863.23————
512K29.2861.40————
1M28.79—————

C.3 DP32-EP32 + FP8 + DSpark

输入长度 / 并发12481632
4K53.194.8181.2338.1495.8591.8
8K44.588.4170.1317.3495.5—
16K43.688.3165.3308.8455.5—
32K43.087.3161.0298.4——
64K42.386.3158.0———
128K41.383.8————
256K41.2—————
512K40.0—————
1M39.3—————

C.4 DP32-EP32 + Humming MXFP4AFP8 + Online C128 + DSpark

输入长度 / 并发12481632
4K75.32127.10235.85417.53564.08703.15
8K75.60128.29238.01417.34560.68709.64
16K74.00124.47231.25406.21539.72674.19
32K73.07122.27225.28392.47521.70601.67
64K71.81120.92221.05386.11516.54599.63
128K70.12117.29212.93366.88487.69—
256K70.03115.03208.35345.21457.62—
512K67.95111.71191.99302.80——
1M66.82105.82177.48———

C.5 DP16-EP16 + Humming MXFP4AFP8 + Online C128 + DSpark

输入长度 / 并发12481632
4K76.80129.62236.83397.42584.37759.73
8K76.69130.55237.53398.60582.03762.09
16K76.16127.88233.10388.54571.22745.23
32K74.07124.77226.24378.79559.05722.51
64K74.57124.69223.84373.13541.46695.35
128K72.36120.34219.66365.13518.98—
256K71.38119.19211.64340.72——
512K69.54115.14198.81———
1M67.39106.50————

附录 D:容量结果

D.1 解码容量扩展

解码画像配置全 token 容量 (tokens/rank)相对上一阶段相对 FP8 基线
DP32-EP32 Baseline FP8 + Offline C1281,475,328—1.00×
DP32-EP32 Humming MXFP4AFP8 + Offline C1282,526,7201.71×1.71×
DP32-EP32 Humming MXFP4AFP8 + Online C1285,731,3282.268×3.88×
PP2-TP8 Baseline FP8 + Offline C1281,089,024—1.00×
PP2-TP8 Humming MXFP4AFP8 + Offline C1284,869,8884.47×4.47×
PP2-TP8 Humming MXFP4AFP8 + Online C12811,044,9062.268×10.14×

D.2 Humming 精度验证:作者用 DP16-EP16 Humming MXFP4AFP8 + Online C128 + DSpark 画像在 GSM8K1000 上评测,达到 95.5% 精确匹配准确率(1 个无效响应、0 个系统错误),通过 95.0% 接受阈值。作为公开参考,上游 SGLang Humming 集成在 DeepSeek-V4-Flash 的 200 例 GSM8K 评测中报告:Marlin MXFP4A16 与 FlashInfer MXFP4 均为 96.5%–97.0%,Humming MXFP4A16 为 96.5%–97.5%,Humming MXFP4AFP8 为 97.0%;该公开对比未显示 Humming MXFP4AFP8 的精度退化,但因使用的是 V4-Flash 而非 V4-Pro,作者将其视为外部参考而非针对其服务画像的匹配精度损失测量。